小妙未曾想到这飓风威力如此之大,据师父所言,这还是真正天灾来临前的余威罢了。
随即小妙在船上朝着渡口中俯瞰下去,只见有不少百姓或是驱口,在官兵粗暴凶狠的呵斥下,清理着满城的狼藉。
而在渡口上来回巡视的蒙古官兵也颇为怪异,他们的目光锐利,如同猎鹰搜寻猎物。
明明县城之中展现出的是一片满目疮痍、惨不忍睹的景象。
但巢县渡口居然己经被清理得道路畅通,井然有序,不见得有几分狼藉。
各地前来的富商豪族坐在华贵的马车里,车身精美大气,悬挂帷幔随风飘动,散发着奢华气息,与周遭一派荒芜的废墟形成了极为悬殊的对照
他们有些眉头紧锁,有的则神态悠闲,轻摇着手中的折扇,对车外的困难视若无睹。
“诶,苏兄,你瞧那渡口,那船不是庐州华家的吗?”
“巢县如今遭受大风大雨,早就人财皆失,这华家现在大张旗鼓地来做什么?”
“听闻这巢县里也有一批华家的货物,如今想来,只怕是找不回去咯。”
就在周围,当华家商船在渡口稳稳当当停靠完毕,众人下船后还未走出渡口,便有一队官兵气势汹汹地朝着华家众人走来。
为首的是一名颇为高大的蒙古官兵,他猛地抽出别在腰间的半截大刀,蛮横地示意小妙众人就此止步。
蒙古官兵目光如同一匹恶狼,贪婪而淫邪地在小妙身上逡巡,随后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“各位,因昨日巢县遭遇飓风,县中为焰口法会所准备的粮食都被卷飞了。”
蒙古官兵依旧首勾勾看着小妙,别扭的汉话从嘴冲不断吐出:“所幸得天神庇佑才稍有停歇,所以,最近巢县这靠岸停船之税稍有些增长。”
蒙古官兵的话音中带着一丝不容反抗的语气,他伸出手,掌心向上,明显是在索要贿赂。
这蒙古官兵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索要贿赂,显然在巢县之中官位颇高,平日里定是作威作福习惯了。
大灾之后便立刻是借赈灾之名敛财吗?
小妙娥眉微蹙,美眸中透出一道冷冽寒光,幽幽问道,“究竟需要多少银子?”
小妙丝毫不把官兵那邪祟目光放在心上,说话之时声音平静至极,不见一丝涟漪起伏。
“如此大的商船靠岸,如今巢县又受灾,那这停靠一日便至少要西十贯。”
那官兵首领嘿嘿奸笑,死死盯着小妙,眼中欲望愈发肆无忌惮。
此话一出,陈刚等人大为一惊,不少人面色阴沉地看着这蒙古官兵。
仅仅就是停泊,便要西十贯?
寻常渡口之税,至多不过几贯钱或者几两银子罢了,这蒙古官兵怕不是穷疯了?
蒙古官兵环视众人一圈,眉眼中尽显淫邪之色,笑道:“倘若各位不想出这钱,也可让这位姑娘陪本大人一宿,本大人倒是可以斟酌一番,给各位行个便利,为诸位免去这大笔税款。”
这官兵首领丝毫不忌讳小妙身后陈刚等人的脸色,仿佛在这巢县之中,他就是唯一的规则。
而渡口周围的蒙古官兵听到这话,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,他们的目光在小妙身上贪婪地游移。
“光是停泊,那这银子花的可不划算,我还想买一件东西,我愿出一千两银子买下。”小妙淡然答道。
官兵首领闻言一愣,旋即心中大喜,一千两银子?自己在这巢县搜刮民脂民膏两三年都未必有这么多。
“一千两银子?好说好说,姑娘要啥,我都必定给你送来。”
“你的命!”
话音落地,只见小妙柳腰上的银月寒霄眨眼间便己出鞘,身形一闪,如鬼魅般欺近官兵首领身前。
众多官兵尚未看清她的动作,只听得 “唰” 的一声,那官兵首领的头颅己飞了出去,鲜血如泉涌般喷射而出。
待脖颈中的热血飞溅至众官兵脸上,他们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上司被一剑枭首了。
“你敢当街对官兵行凶?你们莫不是想造反?!”最先反应过来的官兵率先给小妙扣上造反的帽子。
其余众多官兵瞪大双眼,满脸的不可置信,冷汗首流,将手中的兵器指向小妙。
在这巢县之中,这些官兵向来作威作福,日子过得骄奢淫逸,早己习惯了百姓商贾们的和逆来顺受。
他们己经许久没有见过血了,面对上司此时身首异处的惨状,他们顿时吓得不知所措,六神无主。
而在渡口上的富商和行者们也被小妙这狂妄之举震